一眼。
“西八,你们到底是谁?”老头瞪着眼睛,“你们.”
全在俊拾起地上鞭子,好在他戴了手套,那包银鞭柄上的不明液体没有沾到他手上。
仅仅只是一鞭子,干瘦的老东西就哆嗦着闭上了嘴。
两鞭子就跪在了地上,光溜溜的搓着手。
仅仅两鞭子,这个看起来不是普通市民的老头,就失去了抵抗之心。
全在俊俯身,想要解开女人颈间皮革项圈,项圈搭扣弹开的脆响中,女人潜意识的哆嗦了一下,却强忍住没有动。
全在俊皱眉看了一眼,他有些不清楚该怎么办了。
崔翼贤确实说过,要好好安抚受害者,但他这.
确实没什么经验。
女人似乎缓过神来了,她染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抓住床柱,两只脚上的装饰用脚链叮当作响。
她也意识到,眼前的应该是救星?
又或者说是猎食这几个豺狼的,更强大的野兽。
张子妍扯起撕裂的丝绸睡袍裹上,相比她那些彻底放弃的‘同事’,她这个曾经的富家女始终还留有反抗心,想着挣够违约金离开。
她现在还没研究明白,金承勋始终在有意无意控制她的收入。
她瞥了眼走到门口的全在俊,将浸透红酒的内衣拾起来,顺便‘啵’的一声拔出绒球尾饰。
然后
还有个带给她疼痛的高尔夫球。
“.”
穿好衣服,她走到门外。
全在俊沉默的看了她一眼,带着他来到楼下。
“敢不敢出庭作证?”全在俊踩住最后一层楼梯,没有继续前进。
与其温温和和劝这劝那,不如直接表明目的。
这张子妍看起来也不是什么沉沦的家伙,不需要威逼。
“可以,”声音因为身体而发虚,张子妍从楼梯缝隙中看到了客厅中跪着的那些人。
“还需要什么?”
“你的客户,”全在俊没什么表情,“需要在名单里加一个人。”
从小在相当富裕家庭长大的张子妍,见多了一些和她父母来往的大人物。
如果不是家道中落父母双亡,她也不会进娱乐圈,如果不是小时候被保护的太好,也不会毫无防备签了近乎是奴隶合同的合同,落到这种境地。
至于她为什么这么受那些人的欢迎,还不是因为她的身世,其余人都没有这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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