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眉头一紧：“你从哪收到的消息？”
中成大厦，17楼。
夏青青眨了眨眼睛，清澈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林川，然后，用手指了指天花板：“你说呢？”
林川抬眼看了眼上头的天花板，顿时明白了夏青青的意思。
夏青青是个传话人。
于是，林川问道：“百胜集团，他们知道了杀死老豹的凶手？”
夏青青微微点头，应道：“确切的说，他们并不完全知道，他们只是知道了哪个杀手组织接的单，然后具体的杀手和雇主，都没调查到。”
林川明白了：“上头挺神通广大的嘛。”
“总不能什么都后知后觉吧？”
夏青青也是作网络监察工作的，与一些情报工作，有异曲同工之妙，对情报组织的运行模式，有点了解。
“替我谢谢他们。”
林川说着，也指了指上头的天花板。
夏青青却抿着嘴笑了起来：“你高看我了，我只是负责传个话，可没办法向上传达伱的谢意。”
林川哈哈一笑：“看来你的级别还不够。”
“再等我两年，说不定就有机会了呢。”夏青青笑道，鹅蛋脸上，浮现一抹俏皮。
“两年，我怕我都身首异处了呢！”
林川开玩笑地说道。
夏青青立即驳斥道：“瞎说什么胡话呢，呸呸！”
“上头都让你都给我传话了，你说这意味着什么？”林川笑问道。
“你好像一点儿也不担心？”
夏青青反问。
林川哈哈一笑：“有什么可担心的，来了，就给你加业绩呗，两年太久了，得加加速！”
夏青青努努嘴：“我才不要你的这些业绩呢，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秋意微凉。
17楼外的晨曦，透过玻璃窗映照在办公桌上，显出一个斜角方块的阳光区域，映得夏青青的脸蛋很白皙，很有活力。
“放心吧，就算他们想动我，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林川心中微暖，笑道。
他猜测，让夏青青传话的，她又够不到的级别，应该是厅里的那位钟老了。
这位钟老，在林川面对老街厂区时，开了许多方便之门。
林川记在心里。
现在，老街厂区背后的百盛集团，有一点点风吹草动，钟老就派人通知林川，这让林川心中有些感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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