》？电影国庆上映，本来我还想着出去之后，电影还没下映，可以去看看的。他只是写了首歌，还没有自己唱。他今天休息吗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你变得好健谈。”
孙曼有些感慨。
之前她跟邢歆打过交道，邢歆是那种聊起工作时话很多，看上去平时话比较少的人，不过也可能是交情不深。
邢歆愣了下。
“……有吗？不过，换谁来，憋的久了，都差不多吧。你过来，跟我聊的话题，肯定是关于许幸的，所以我就讲他了。”
“嗯，”孙曼笑了笑，“他让我来看你的，问你将来有什么打算。他让我告诉你，他一直都对你现在的处境很抱歉，在粉丝中的完美偶像和自己之前，他一直的选择都是自己，还是距离完美偶像很远的自己。他只能尽量避免把真实的自己暴露出去——”
“然后，被我爆出去了。”
邢歆苦笑。
“我不是中学生，这些东西早就看开了。我以前的问题，只是好奇心太重，还有一些正常人很难理解的奇怪想法。我早就不会在意这些问题了。倒是他，都这么红了，方方面面都特别成熟，怎么在粉丝问题上，还像刚出道的新人一样呢？换其他明星，谁会经常来看我这种人啊。这些话真的是他说的吗？还是你替他说的？”
“有些话他不好意思讲，我讲出来，他不会否认。”
孙曼又笑了下。
邢歆沉默了片刻。
“好羡慕你，们。”
“其实说起来你可能不信，我也有点儿你羡慕你，”孙曼叹了口气，“我在他刚出道半年的时候，就被他找去做助理了，所以我不知道粉他这样的明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。当初你幸运星那个号退网的时候，是我第一次见他惆怅了那么久的，后来也很少见。再后来，可能就是去年吧。”
邢歆沉默了更长时间。
“所以，他对粉丝挺好的。”
“他倒是从来都没那么觉得，他应该是，什么都懂，但就是没去做，所以会有些歉疚心理。”
“嗯……”
邢歆又沉默了会儿，突然笑了出来。
“跟我想象的是一样的，不过粉明星本来就不是你情我愿，也没必要歉疚，倒是我不该那么好奇。”
“其实大多数明星都是这样吧。”
“连努力提高业务水平，给粉丝带来好作品都做不到的明星，他们可没资格歉疚，他们那叫不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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