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虹眼睛笑得弯了起来。
许幸点着头。
“虹姐对什么礼物都是这样评价的吗？上次也是最。”
“……”李虹拍了拍额头，“签名黑胶不是很出奇，但签的内容我完全没想到。上次当时是最好的，不然今天也不会让你还过来聊天呀。这次比上次的还出乎意料，还要好。我发现你的思想确实有点儿清奇，上次给我那样一首歌来安慰我，我……”
李虹的眼睛眨了好几下，还没想好怎么形容。
去年9月因为主持节目时的用了“求和”这个词，被对面强烈抗议，被迫暂休，对面要求她道歉，她拒不道歉，一度接近被辞退。
当时李虹的心情沮丧异常，正在拍《雪中》的许幸提出想回京城安慰她，她拒绝后还自己发了很大的火，就在决定把许幸的微信删掉的时候，收到了许幸发来的一首demo。
《亲吻了再摸索》。
直到现在，李虹听起这首demo，还会微笑起来。
那场风波中，有无数人都对她表达了安慰和鼓励，只有许幸给她发了一首这样轻柔的情歌。
不是她喜欢的风格，但却有最好的安慰效果。
被写歌忍不住的开心，许幸唱得很好听，还有意外合适的歌词。
[怀疑了吗？怀疑了吗？如果你等不着月光。失望了吗？黎明以前，可让我牵住你的动荡。信仰生而负伤，怎么别来无恙……]
“竟然不是那首《亲吻了再摸索》，红姐就决定不再见我了？”
许幸发现了细节。
李虹绷起嘴唇，沉默了会儿。
“我们这不是正常的关系啊。如果被曝光，会把我们两个人都毁了的，应该干干净净结束的。”
“其实我们一年也见不了几面。”
许幸笑道。
李虹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，我又感觉可能还好。我……”
“怎么？”
许幸问。
李虹咬了下嘴唇。
“我好像太不诚实了。我感觉你好像比上次，也拘束了不少。你——”
话没讲下去。
因为许幸站在了她的身前。
“确实在门口不应该停下的，”许幸笑着轻抚上她柔软的长发，“虹姐明天没有播音任务，对吧。”
“嗯，”仰起脸的李虹下意识的点头，“但我还要上班。我知道明天你生日，但我——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