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边，一手环在腰上，没说话。
光线太暗，宋世俊看不到他的脸色有多苍白。
过了数秒，戚然攥紧他的手，顺着他的力道上去，才用低哑的声音说，“没事……”
宋世俊一听他的声音，就知道他不是没事了。
“你不会中枪了吧？”
透过微弱的光线，隐约能看到戚然是一只手捂着腹部的。
宋世俊一惊，“难道是刚刚推开我的时候……”
下一秒，戚然就沉声说，“没有。”
宋世俊这才松了口气。
他把他拖上岸。
两人身上的衣物都湿透了。
宋世俊的心情很沉重。
接下来怎么办？
要继续追吗？
没等他问，戚然就拽着树枝站了起来，发沉的嗓音说，“继续追！”
宋世俊看他身形有些晃，伸手便去搀扶他。
戚然反应很快，一把推开他。
“不用！”
宋世俊问，“你真的没受伤吗？”
戚然在昏暗中摇头，“没有，赶紧追，他们以为我们落水了，应该会松懈。”
宋世俊沉声应道，“好。”
他本来还打算让戚然回去，他自己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