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中的数百颗人头，还有马上的数百具无头尸体。
其中就有他自己。
吴穷收回“岁月”二号，拱手问道：“在下乔丹，敢问这位大哥，费城部落怎么走？”
他笑容温和，只是映衬着数百具无头骑士显得分外可怖。
马上唯一活着的杰瑞两股战战，颤抖着伸出手指了一个方向。
他已经恐惧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穷哥哥，你那边怎么了？”海螺中传出诗儿的声音。
吴穷笑着回复：“没什么，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“你打算去找那什么费城的麻烦？之前你说那边有两个先天境，可能还有‘道法自然境’，要注意安全啊。”
“放心，我还等着回去成亲呢，傻子才会身陷险地。”
话说完，他抬起头，疑惑道：“你还没走？”
杰瑞骑在马上，拼命摇头。
面前之人没有发话，他不敢跑。
吴穷啧了下舌：“啧，这倒是麻烦了。”
他温声道：“你全听见啦？”
杰瑞点头。
“能帮我保守秘密吗？”
杰瑞继续点头，并哆嗦着说道：“能，能！这秘密我一定埋进肚子里！就算到了地下也不会说出去！”
“多谢。”吴穷道了声谢，哼着小调朝他指的方向走去。
杰瑞在半空中看着他的背影长舒了一口气，抬起手想要擦擦汗，却已找不到自己的脑袋了。
“正确答案是‘我连我自己都不告诉，今天根本什么都没发生’才对啊。”
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，三百零一匹马悠闲的吃着沾血的青草，味道有点儿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