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森战场立功，却因为假传军令、目无法纪直接被关了禁闭。
功勋章和处分单他是一个没落下。
导致启明也没法再跟他学习什么，只是断断续续帮蓝雨蝶进行了淬骨。
杨云清和几位军武导师围着启明看了又看。
季光明道：“你看起来，不大对劲。”
启明的境界毫无疑问还是六段境，只有两个星阵，充其量算是六段境小成。
可他此时看起来气质内敛，元力沉稳，底蕴厚重，竟然让八段境的自己似乎都有那么一点看不透的意思。
“元力有多少了？”
启明老实道：“8万。”
8万……
虽然作为初入六段境时间不长的元武者倒也还算不错，但和启明的战斗力明显不相匹配。
这元力储备恐怕还不如泓英吧？
季光明还是看不懂。
穆秋水的境界比启明高一点点，毕竟他有三个星阵在身，只是此时也是一副全然打不过启明的感觉。
“炸魔神之城，杀地魁，杀山君，杀的战略中心五堂会审……你竟然只有六段境。”
启明低眉顺眼道：“确实不如主任。”
穆秋水咬牙切齿。
他怀疑这是嘲讽。
赤裸裸的嘲讽。
“哼，我承认天赋不如你，此时也不是你的对手，只是你小子境界提升太快，感染率多注意着点，小心翻车。”
六段境的强者，拿得起放得下，比不过启明就比不过，这是好事。
军武若是人人如龙，穆秋水愿做砖石，给他们铺路！
杨云清忽然开口：“启明现在的境界很稳。”
说也新鲜，自从武大挑战赛之后，启明似乎一直处于境界飘忽不定的状态，虽然提升飞快，但确实未经打磨。
怎么经历这几场大战，反而好似更加稳定了？
有的人死了，但没有完全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