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清荣微微蹙眉，就算见过杨瑞华，也是很小的时候。
当他大了一些，杨瑞华常年都在国外管理组织，见面次数凤毛麟角。
后来他得知杨家出事，杨瑞华也叛逃组织，这些年父亲一直都在寻找他的下落，却始终没能找到。
戈海的目光冷了下来，嘴角微微一勾，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，“是的，杨瑞华。你觉得，这个人怎么会帮助司念？”
戈清荣陷入了沉默，他的眼睛逐渐变得深邃，仿佛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才缓缓开口，声音中带着一丝诧异，“但那个人……他不是一直都冷酷无情，对外界的人没有任何情感的束缚吗？他为什么会救司念？”
干这种事的，不能有多余的感情。
否则当初父亲也不会放心的把组织交给杨瑞华。
他唯一的温柔，只给了自己的家人。
戈海的眼神变得更加深沉，凝视着桌面，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，“我也不明白，不知道司念到底是怎么让他心软的。”
“我已经让王坤去调查了，但他这个人没什么本事，你派人调查一下，司念和杨瑞华到底怎么认识的。”
这种事还是交给儿子比较靠谱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戈清荣点头答应。
与此同时，医院的病房里，静谧的氛围中，灯光昏黄。
司念低着头，手中拿着一块切好的鱼片，轻轻地放入口中，却毫无食欲。
她的目光时不时地扫向面前的杨瑞华，他正拿着筷子，似乎不急于吃饭，反而在思索着什么。
餐盘上，菜肴已经不多，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若隐若现的紧张感。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杨瑞华忽然开口，语气一如既往地冷淡，但却有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关切。
司念微微一怔，抬起头，看向杨瑞华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深邃如海，仿佛能一眼洞穿她的心思。
她勉强一笑，轻描淡写地说：“没什么，就是在想，究竟是谁想要绑架我。”
杨瑞华低头，轻轻撩起一块菜肴，放进嘴里。
吞咽下去后，他突然开口，声音平淡，语气沉稳：“当时跑走的那个年轻人，我以前似乎见过。”
他也是想了许久，觉得那个人越想越熟悉。
司念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，眼神一闪，显然被这句话激起了兴趣，“什么时候见过的？”
她心中隐隐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