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业的起身，随后特助走到办公桌前，毕恭毕敬道，「姜总，您喊我。」
「你......」
未等姜堰一句话说完，特助便慌乱开口了，「姜总我坦白那天确实没跟您打招呼，自己提前下班去约会了，这些日子我已经深刻反思了我自己，保证这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，我......」
「你谈过恋爱？」
闻言，特助一楞。
他抬头看向面前的姜堰，整个人显然错愕极了。
老板接下来不应该是先兴师问罪，然后杀鸡儆猴吗，这是什么问题？
四目相对，姜堰咳了声，冷声道，「低下头。」
听到这儿，特助忙不迭低头照办。
看着面前人，姜堰抿唇开口，「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。」
像是溺水的水得到一块木板，特助迅速点点头，「您有什么吩咐。」
「我问问你，喜欢一个人，是什么感觉。」
喜欢一个人......是什么感觉？
特助反反复复确认好多遍，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自家姜总一向是不近女色，即便身边有女人，他也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。
怎么今天，问这种问题了？有情况？
特助在脑海中将姜堰身边的女孩子快速过滤了一下，来来回回也就是林宛和时岁啊。
正当特助继续沉思，面前突然哗啦啦砸来几张文件。
办公室内响起冷冰冰的少年音，「不许猜测我。」
深知姜堰是看穿人心的一把好手，特助不敢再多想，老老实实道，「姜总，这东西说起来非常微妙，我也很难给您解释。通俗一点讲，大概就是看到她和别的异性走近会吃醋，看到旁人欺负她会想替她打抱不平，看到她照顾不好自己，会担心......」
特助一边说着，姜堰一边在桌子底下掰手指头。
特助说了不少，直至最后姜堰两只手全部用完。
面色绷起来，姜堰打断对方，「停。」
于是特助乖乖住嘴，小心翼翼的眼神挪向姜堰，「姜总，您不听了？」
「是这样，我有个朋友，遇到点感情问题，你帮他看看。」
「好，您讲。」
姜堰微微眯眸，开始回忆起自己和时岁的点点滴滴。
他将那日在车上的事情全盘拖住，一个细节也没有放过。
末了，姜堰问道，「我这，算是什么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