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一入眼，时岁只觉得头脑嗡鸣。
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，但还是抬起手指，在屏幕上飞速敲击了几下。
「什么意思。」
「意思就是，姜堰确实很有可能，不是当年那个凶手。」
低眼看着屏幕，时岁唇角紧绷。
这个消息来的太晚了，实在是太晚了。
但是也还好，只要姜堰不是当年杀害自己母亲的凶手，时岁就不会厌恶自己对姜堰产生的某些感情。
「我知道了，等你回临市，咱们面谈。」
「好的，我这里还有许多其他资料，一时半会说不清楚，等我回去。」
看着老秦的最后一条短信，时岁熄灭屏幕，长呼一口气。
似乎觉得喉咙痒痒的，时岁抬手端起面前的酒杯，将其一饮而尽。
她滚了滚喉咙，只觉得左胸口烧起来一样。
「没想到，你也有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闷酒的时候啊？」
突然，身侧有熟悉声音响起，时岁顺势一看，只见林宛坐在了自己身边。
时岁微微勾唇，「是么。」
「不是么。」林宛抬着头坐下，整个人看上去不如当年风光的一半。
好久不见，林宛似乎颓废灰暗了不少，单棠很难把面前人和那个嚣张跋扈的大小姐联系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