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意外将这个心结打开。
在姜堰期待眼神中，时岁抿了抿唇，「下次吧？」
闻言姜堰楞了下，「为什么，是不喜欢吗，还是怕生，或者是想要先做助理的工作？」
听到眼前人的话，时岁忙不得抬手挥了挥。
只见时岁摇了摇一颗小脑袋，缓缓开口。
「不是，都不是，是因为今天下午……」
时岁思索半晌，抿唇道，「要见一个朋友。」
「朋友？」
时岁点点头，一双眼睛看着姜堰。
她下意识咽了咽口水，似乎很是担心姜堰看出自己的不对劲。
但好在，姜堰并没有起疑。
姜堰只是笑着勾了勾唇，「我怎么不知道，我们家岁岁还有其他关系特别好的朋友，好到可以暂时放下设计的那种？」
面对姜堰疑问，时岁点点一颗小脑袋，「有的。」
生怕对方不同意，时岁一双小手下意识攥住了自己的衣角。
她抬起脸来，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紧张。
时岁缓声问，「可以吗。」
四目相对，时岁此时此刻在姜堰看来，就像是超级可怜的一只小动物。
这一刻，姜堰只觉得自己的抵抗力全部消失。
面对这样的时岁，他哪里有说不行的能力？
姜堰嗯了声，「可以，当然可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