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孩子先天不足。
这事已经过去大半个月,章佳初珍也不明白为何胤祉忽然发这么大的脾气,还指责自己的母亲是杀害他儿子的凶手。
“额娘难道不该给儿子一个解释么?”胤祉只觉得呼吸都开始痛了,丧子之时,他只觉得惋惜。可当他知道,孩子的死,或许是自己的生母一手造成的,便再无法镇定。原本对此事还抱有怀疑,可当他在门外听见马佳以晴和章佳初珍谈论的那些话,简直不敢相信,那样的话会是从自己母亲的口中说出来的。
马佳以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然后问他:“你为何会觉得本宫要害死一个婴儿?而那个婴儿还是本宫的亲孙儿?”
“那么,额娘当初又为何撤换了栀答应的汤药,致使她一尸两命?”胤祉答非所问,转移了话题反问道:“当初,额娘可曾怜悯她半分?”
“那时候,本宫以为她所孕的是你的孩子。”马佳以晴无奈的说。
胤祉自嘲一笑:“每一次额娘做了什么,都要把责任推给儿臣么?您甚至都没有问过,那个孩子是否是儿臣有关,便认定了栀答应腹中骨肉的由来?额娘不觉得可笑么?一直以来,额娘以儿臣为借口,做了多少事?当真是为了儿臣?还是为了自己的私欲?”
不等马佳以晴回答,胤祉又道:“当初,栀韵还在儿臣身边,额娘也明知儿臣喜欢她,也从不嫌弃她的出身,她是否聪慧。儿臣只是单纯的喜欢她,甚至来不及问明额娘,可否纳她为妾。额娘自作主张,认定了栀韵要勾引儿臣,将栀韵送往慎刑司,又在辛者库待了那么久。好在她后来在德妃身边当差了,额娘还觉得不够,非要让她做皇阿玛的女人。只为了,断了儿臣的念想,断了一切与她结合的可能。儿臣也一直照做了,也依着额娘的意思,与她保持距离。上一次不过是个意外,不过是儿臣表现出对她的一丝丝关心,额娘便痛下杀手,让她丢了性命。”
对于栀韵的事情,马佳以晴无法为自己辩驳,她知道胤祉的这些指责,确确实实的存在着。即便有一些,并不真实,可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,她也没必要再争辩什么。
“额娘见儿臣宠爱田蜜,故技重施不成,便狠心害死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么?”胤祉的声音越发的痛苦,他泪眼朦胧的看着自己的母亲,那个高高在上,口口声声为自己着想的母亲,却总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束缚他,折磨他。
“没有,本宫怎会那样做?”马佳以晴无力的辩解道。
“那么额娘能够保证,从未对田蜜动过杀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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