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玗白了丈夫一眼,道:“你不用特意补充后面的话,害人之心不可有、防人之心不可无,这是古人早就总结出来的经验。”
朱祐樘惊奇地问道:“玗儿,我觉得你说的话好有道理……你是从哪儿学来的?”
“是从《古今贤文》上学的,你没读过吗?”张玗问道。
朱祐樘又摇头。
张玗突然觉得丈夫有些可怜,好像知识和讯息的获取都太过单一了。
别人教给他什么,他才能学什么,而别人教的又是精心修饰后喂给他的,以至于丈夫从出生到现在,连学知识都是被人刻意引导,以至对于外间的险恶和是是非非,全都是那么茫然无知。
“那就让蒋琮去吧,延龄看人很准的,只要让他把人看上一眼,就知道这个人是否值得信任,以及以后是否可堪重用。”
张玗也学着跟那些授予丈夫学问的人一样,去给丈夫灌输一些她认可的观点,就跟洗脑差不多。
“好,那就让延龄好好看看。”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