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四起,导致没人敢启用他治病。”
韦泰叹道:“更多还是因为太医院的人从中作梗吧?”
“嗯。”
覃昌道,“同行相轻,做大夫的也是互相敌视……都在吃这碗饭,谁多吃一点,另外的人就会少吃一点。
“可惜人家张峦并不打算走太医院这条路,没法受他们拿捏,但也正因为如此,一旦有人想靠新药方博出位,才会引发太医院上下强烈反弹。”
“可不是么?人家可是太子的岳父,未来前途似锦,放到太医院这地方还是太过屈才了。”韦泰道。
覃昌感慨:“可是为何这次张峦会给李孜省开药方,那就很值得人玩味了。药方上就四味药,咱家问过太医院的人,这四种药都算不上稀奇,民间很容易就得到,但从未有人以其来治疗肝病。张峦这是故意示弱,还是说……这药真有奇效?”
韦泰道:“那您觉得,要是这药无效的话,陛下会坐视不理吗?”
覃昌摇头道:“暂且不知陛下心中盘算,但也正因为是李孜省献上的药方,一切才显得不同寻常。”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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