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不怎么合适,还请见谅。”
王守仁不言语。
虽然朱晖话说得太过直白,甚至于还有些难听,但有一点没说错,那就是王越在面对权贵时,的确膝盖太软了,且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内,那就是总被权贵牵着鼻子走,也因如此常常被连累。
朱晖道:“如果我们只是充当垫背的,最后的功劳被别人拿走,王兄弟能接受吗?”
王守仁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……陛下准备从宣大之地调遣一路兵马深入草原?那得抽调多少兵?又以如何方式出兵?出兵后如何保证不会遇到与我们同样的困局?鞑靼人来去自如,那这一路人马怎能确保直接杀到鞑靼人老巢所在,一举建功?”
“这……”
朱晖没想到,王守仁一上来问出这么多问题。
王守仁冷声道:“朱将军如果想通过游说我,让我去跟王中丞提退兵之事,大可不必。大丈夫马革裹尸,在下以弱冠之身来到汉土之北,直面苍茫大漠,见识到对外作战的血腥和残酷,生平心愿已了,如果能在这里与鞑靼人决一死战,就算送掉这条性命,也不失英雄气概。”
“唉!”
朱晖摇头叹息:“你明明是个读书人,为何要如此执着呢?”
王守仁不答反问:“你是从何处得来宣大要出兵的消息?这也不能说吗?”
朱晖叹道:“说了你也不会信……我父子就是从大同过来的,如果再给我们一次选择的机会,定不会离开大同镇。
“费了如此大的力气,历经辛苦,到头来……王兄弟,这一战我们已经不会再有军功,认命吧!”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