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上来。
沈迟拿她一点办法没有，实则，他的心里一直在思考刚刚那个问题。
他心说，巫夫人的目光清澈明亮，像极了风宁，不过巫夫人毕竟不是风宁，没有风宁的胆量，从来都不敢正视自己的目光。
“父亲，可有查到今日想要杀摇摇的人是谁？什么来头？”风魇回来了，见过外孙后，便将南笙宫邪叫到了外面，两人正在说这件事。
“谢什么？帮助好朋友是应该的。”姚灿灿淡淡的回应，看着林宝儿的目光有些复杂。
只是，本来以为就是一个蝙蝠洞，但从洞口进来，地势却越走越低，林洛然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先前探查时遗漏了山底，说不定正和山巅这个洞口是相通的。
然他虽然语气凶狠，可心里却暗幸有惊无险，以至于说出去的话没有一点威慑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