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不明所以。
只有牧林，嘴角在笑。
“黑雾无法对抗伱们，我单独一人，也很勉强，但黑雾跟我合力，一切就不一样了。”
驾驭黑雾，牧林不止能使用黑雾的力量，他自身的力量，也是能够动用的。
而刚才，牧林就以自己的泰山府君灵基，发动了通幽·先祖英魂。
只是，跟以往不同的，这次，牧林并没有召唤自己的血脉先祖，他把黑雾的诡异之源·黑水放在了府君祭坛上，以其为根基，用岁暮时光之力，通幽召唤出了更多黑水降临。
他成功了。
甚至，在通幽时，牧林还通过岁暮之力，看到了一条大河。
通体泛黑，绵延不知几许的一条浩荡长河。
河上有雾，雾气遮天蔽日，亿万鬼怪，无尽怨魂，正身影模糊的游荡在黑河与黑雾之中。
而黑河河底，更有无数残破的遗迹，尸骸……好似有一个国度，彻底葬身在了黑河之下。
“这黑河之水的源头有些恐怖啊……呜……”
在牧林目视黑河的时候，他的身影，也吸引了一些鬼怪邪祟的注意力。
光是跟那些怪物对视，牧林的神魂就是一阵颤抖。
幸运的是，牧林太过渺小，只被黑河之上的鬼怪注意到了，黑河本身，并没有注意到牧林。
且他见到黑河的时间，也只有短短一瞬。
只是，就在这瞬息之间，牧林纸人的神魂与躯体，仍是遭遇了重创。
“哗啦……”
可以明显看到，牧林纸人躯体上的水渍，在极短时间，就已经遍布了全身。
整张纸人，都宛如被水泡了的尸体一般，惨白，褶皱。
好在，蛟龙精血的加持，让牧林对于水，终究是有着一些抗性的，他的纸人，也因此只是有些褶皱，并没有变成浆糊。
不过，水渍遍布全身，也意味着牧林的纸人，被黑雾反过来操纵了。
对此，牧林并不在意，使用通幽召唤更多黑水降临之时，他就有所预料。
“更多的诡异之力，我根本无法承载，也很难掌控，若是本体在此，我绝不会这样做，毕竟，这是寻死之法。”
“但现如今这里留存的只是我的纸人分身，这就无所谓了，只要这诡异之力能把楚鸿轩他们全部灭掉，这个分身，丢掉就丢掉吧。”
以一分身换取楚鸿轩他们全员落败，这买卖，无论如何都很划算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