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，一旦他小看了天下人，输的可能就是他了。
时空行者死亡率那么高，不是没有原因的……
“给我一些水喝。”一个微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惊动了正在反思自己的李野，不知道什么时候，慕容开信醒了过来，透过肿胀的眼看向了李野的位置。
李野回头看了慕容开信一眼，一招手，远处一个巡逻的守卫腰间的水囊落入了他的手中，他打开水囊，使内力逼出了一道水流，落在了慕容开信的嘴里。
慕容开信抿了下嘴唇，舔到了嘴边的伤口，忍不住呻吟了一声。
“还喝吗？”李野晃了下水囊，闻。
慕容开信摇了摇头，他看着李野，目光颇有些复杂：“为什么不杀了我？”
“留着你震慑其他人。”李野把水囊丢回给了守卫，不再说话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
好久。
慕容开信才问：“天上真的有神仙吗？”
李野道：“自然是有的。”
慕容开信又问：“有阴曹地府吗？”
“别想了，没有，人死了一了百了。”李野看穿了他想干什么，嗤的笑了一声，“慕容开信，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想的，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，何必上来又打又杀呢？”
片刻的沉默，慕容开信叹了一声，忽然道：“你所言的星盗之事是假的吧！”
“……”李野愣住。
“你没有强者的心态。”慕容开信摇摇头，“或许你心里有一股狠劲，可以支撑你走下去，但以你现在的心态，注定登不上最高峰。”
呵！
我吃饱了撑得登上最高峰，我只想好好的活着，你是登上最高峰了，还不是差点被我虐死！
李野无声的撇了撇嘴，腹诽道。
慕容开信似是知道李野在想什么，嘶哑着嗓子道：“李爷，我知道咱们之间已经无法调和，给老夫一个痛快，老夫告诉你一些隐秘之事。”
李野扬了下眉毛，道：“好，你说，我给你个痛快。”
“这世上不止四个宗师，皇室有宗师传承之法，也有克制宗师之法。”慕容开信虚弱的道，“不然，为何我天师府，要为皇族效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