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emmm……那什么……老王，刚才这僵尸说啥来着？”
他查着查着给忘了。
王强：……
他也没记住，于是捏着黄符，对陈烛问道：“你刚才说啥来着？”
陈烛无语。
他看了四周一眼，忽然目光一浊，孙婧落在地上的手机似乎还能用。
他捡了起来，在孙婧面前晃了一下。
『面容已解锁。』
孙婧：唔？
太猝不及防了。
这手操作，别说是她，大家都瞪大了目光。
直到这僵尸熟练的在vx界面找到聊天框，把九键改成二十六键，打字道：
『我刚才说，别紧张，别动手。』
还有标点符号！
林宇惊愕，手里的手机快掉了都没有察觉。
他和王强对视，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。
这还是僵尸？
而陈烛此时也露出不可思议他下意识打开孙婧的余额，里面居然只剩下了86.6块。
快速在聊天框打字：『你这么穷？』
孙婧瞳孔巨震，一滴屈辱的泪水流淌下来。
这比被僵尸咬死还要难受。
谁知，下一秒孙婧目光再颤！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居然主动从陈烛手里把手机抢了过去！
聊天框的界面，是crush的啊！
完了，完了！
她急忙打字，也顾不得嘴里塞着的东西，想要解释。
结果，孙婧只看到了硕大的感叹号。
“完了。”
她万念俱灰，这简直就是自己人生的黑暗天。
白天被两个无良摄影师浪费了好不容易才有的假期不说，晚上还翻车，遇到僵尸。
遇到僵尸也就算了，最重要的是钱包余额被晾了出来，crush更是没有了。
天呐！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啊！
孙婧越想越气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与勇气冲向陈烛：
“呜呜呜呜呜（我要杀了你）！”
“啪～”
陈烛一个晃手，无情把她甩回了车里。
林宇下意识就要动手，但发现这僵尸很有分寸，只是把孙婧甩开了。
他不免对车里的女孩多了一分异样的目光。
谁家好人身上只有86.6啊？真是活到狗身上了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