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长有些诧异。
曹勇点了点头，沉声道：“我暂时不打算告诉他。”
校长似乎皱了皱眉，接着道：“这样未必是好事，日后徐舟知道真相，会怪你的。”
“他若是无法成长起来，知道真相又如何？”曹勇淡笑道，“若是他真的成长起来了，那就把这个秘密，永远埋进土里。”
这种兽类天赋的特征的确很明显，但曹永相信，只要他不断向徐舟灌输无敌信念，日后就算徐舟真的发现了真相，也未必会相信自己是兽类天赋。
校长沉默了一会儿，沉声道：“曹勇，你不会是想要培养他吧，依我看，没这个必要。”
曹勇淡然道：“校长，他是我的学生，怎么培养，我说了算。”
“我只是提醒你。”校长叹息道，“你快要退休了，没必要在一个注定无法成长的人身上，耗费太多精力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曹勇也没再辩解，又聊了几句后，便挂断了电话。
片刻后，曹勇扭头看向窗外，眼神之中，也有些迷茫。
的确如同校长所说，他年纪大了，如今已满头白发，快到了退休的时候了。
可他这半生的执教生涯，却未曾教出过什么惊艳的学生。
如今亲眼看到徐舟觉醒了S级天赋，虽然校长和其他老师都对徐舟不看好，可曹勇，却是有些不甘心就这样放弃。
实际上，他之所以瞒着徐舟，还有个重要原因。
“兽类天赋未必不能修炼。”曹勇喃喃道：“历史上有很多无法修炼的例子，最后都靠着惊人的毅力，取得了不小的成就。”
“但那些人，在一开始都不知道自己的天赋无法修炼。”
渐渐的，他眼中的迷茫褪去，化为不可动摇的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