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霍北林很平静。
还有一种可能，那就是霍北林做过让她心死的事，她不爱，她彻底把他给放下了。
纪蕴在霍北林三个字上打了大大的三个感叹号。
想要找回自己的记忆，最重要的就是弄清楚她曾经和霍北林之间的事。
现在秦以寒生死不明，这条路走不了。
她把目光落在唐南初三个字上。
“你整容成我的模样，是为了什么？好看？不，我见过你曾经的照片，有一张很漂亮的脸，为了漂亮根本没必要。”
“那就是为了其他，我身上没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做的地方，所以，应该是我身边的人，霍北林？霍笙？”
她把霍笙和唐南初之间连了一条线。
“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“用我的样子，留在霍笙身边？”
“不可能，霍笙很聪明，就算脸一样，他也会察觉到其他异常，很快就会识破她的诡计。”
“那是为什么？”
唐南初这个人，纪蕴记忆里只跟她打过一次交道，虽然只有一次，但也能看出来是个很聪明的女人，做了这么久的局，搭上自己的事业，不可能做这样愚蠢的局。
那到底是为什么？
突然，纪蕴脑海里浮现出一张柔弱苍白的脸。
她在窗子上写下了白栀两个字，她把白栀和唐南初之间又是什么关系？
水汽下落，字迹斑驳。
纪蕴伸手擦去上面的痕迹。
她拿出手机，找到之前那个号码，直接打了回去。
那边接通，传来熟悉的声音，“咯咯咯，纪蕴，想通了？”
“你的目的！”纪蕴直接开门见山的问。
唐南初挑染着指甲，手机扔在一旁，她抬起手，轻轻吹了一口气，“让你悲痛欲绝，就是我的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