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姐不能骗我。”甘娅雯还是很伤心的哭着。
“不骗你。”甘沛霖握着她擦了眼泪的小手：“拉勾勾。”
“拉勾勾。”甘娅雯边哭边说。
脆芯拿了一块糕点，递到甘娅雯嘴边：“四小姐哭累了，不如陪大小姐吃点东西再走。”
“不要，我要我娘。”甘娅雯还是害怕的。
甘沛霖拉着她的手：“走，我带你去见你娘。”
从内室出来，甘沛霖一直在想，为什么祖母要和沫妍青说这个。这话又是什么时候说的？
“娅雯可还记得，你是什么时候听见这话的？”
“就是沄泽弟弟落水之后没多久。”娅雯想着要见到娘了，也就放下了戒备。“我和娘还给他求了平安符呢。”
那会儿？
甘沛霖的心倏然一震，也就是她才回到这里，祖母就已经开始提醒沫妍青提防她了？
“那么久的事，四小姐还记得？”脆芯故意在身边问了一句。
“要命的话，听起来害怕……”甘娅雯低着头：“我后来就告诉了娘。娘说要我记在心里，但不可以说出来。可是今天早晨母亲她……”
“等下出了摘星楼的门，娅雯，忘记这件事再别提起。”甘沛霖微微挑眉：“不开心的事，不要记得。”
“哦。”甘娅雯点了下头。
“大……大小姐。”王卿婵看见甘沛霖亲自送娅雯出来，既惊讶又害怕。“是娅雯不懂事，您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小孩子的一句话罢了，有什么要紧。”甘沛霖微微扬起下颌：“我倒是更有兴趣知道，五姨娘从什么时候开始，畏我如虎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