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吗？」
「说不上来。」
涂山雅雅摇了摇头。
「很奇怪对吧，明明说不上来，但我还是拿你当朋友。」
「为什麽要突然跟我说这些？」
「因为我要走了。」
「回涂山麽？」
「嗯。」涂山雅雅点了点头。
「我要回去接着修炼，也许等到我下次出关的时候，你们可能就都已经不在了吧？」
「这是什麽地狱冷笑话——」
看着眼前一反常态的涂山雅雅，杨清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才好了。
「不管怎麽样还是要谢谢你，加入面具的那段时间虽然短暂，但我很开心。
你是我第一个人类朋友，所以在临走之前，我还是想给你一个忠告。」
涂山雅雅起身，扭头对着杨清源笑了笑。
「什麽忠告？」
「不管你最终会做出什麽样的抉择，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正视自己的内心，从这件事里走出来。」
「为什麽？」杨清源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。
「你们早晚还会去圈外的，对吗？」
杨清源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。
「姐姐告诉过我，圈外生物的手段，其实就和我们红线仙在红仙任务中所遇到的黑狐极其相似。
作为一个红线仙，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，以你现在的状态要是再去圈外，肯定会死的！」
看着涂山雅雅那认真的表情，杨清源在沉默了好半天之後，最终也是缓缓点了点头。
「我知道了，谢谢.—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