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人对话，总是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。」
不知道是不是涂山雅雅的错觉，她总感觉凤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，眼睛有意无意的好像一直在往自己这边警？
「北山之心，应该在你的手里吧？」
此话一出，涂山红红的瞳孔顿时猛地一缩。
不只是她，就连故义的眼中都忍不住浮现出了一抹慌乱。
别人可能不了解什麽是北山之心，可同为一方妖皇，涂山红红却是对此多少有些了解。
石宽之所以能够调动北山的天地之力，靠的就是这个北山之心。
暂且不论石宽体内的北山之心究竟是怎麽落到杨清源手中的，但这麽重要的东西，涂山红红又怎麽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它落到凤晒手里？
「你休想！」
涂山红红的眼睛瞬间变红，挥拳朝着凤牺砸去。
凤牺一边躲闪一边满脸挪输的说道：「红红小姐，这是我和小哥哥之间的交易，又与你何干呢？」
涂山红红没有说话，只是加快挥拳的速度，身上的妖力也逐渐开始变得越来越狂暴。
「可以。」
杨清源甚至没有过多犹豫，很痛快地便是答应了凤牺的条件。
对他来说，北山之心就是一块石头，用一块破石头来换取王权醉的平安，这笔买卖怎麽看都相当划算。
至於五十年後怎麽还给石宽，那杨清源只能表示，要是自己再修炼五十年，你黑狐娘娘到时候看见自己不跑，那你是，我能让你跑了，我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