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们两个在干嘛？」
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，东方月初顿时吓得手里的纯质阳炎都软了下来。
「舅——舅舅，你出关了？」
对於杨清源，东方月初就是有一种本能的畏惧。
小时候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没觉得有什麽，可越长大，心中对杨清源的这份畏惧就越严重。
「你们这是要切磋？」
杨清源缓步到两人身前，挑了挑眉。
「额，那个，其实是雅雅姐想校验下我这些年有没有好好练功，对吧雅雅姐？」
说着，东方月初也是对着涂山雅雅疯狂使眼色。
涂山雅雅自然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，不过她也不想让杨清源知道她为什麽和东方月初差点打起来，所以便也同样顺水推舟地点了点头。
「嗯——话说清源你既然出来了，那就说明你是不是已经把我给你带来的那些书籍看完了？」
杨清源看了涂山雅雅一眼，他当然知道涂山雅雅这是在转移话题，但他却也并没有戳穿，反倒是就这样顺着涂山雅雅的话茬说了下去。
「嗯，差不多吧。」
其实不仅仅是涂山雅雅带来的有关灵魂的书籍，还有六耳带来的傲来国这些年对灵魂的研究，杨清源闭关这段时间直接全都一次性翻阅完毕了。
老实说，收获颇丰。
从零开始和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开始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难度。
有了这些书籍，接下来该怎麽继续至少杨清源已经有了些许思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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