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的手,她唤道:“程琪。”
“南疆没有君臣同床的礼数,臣不敢……”程琪低着头。
柴房内有不少干草,程琪给自己搭了一个床,硬床板难受,贺子兰把薄毯垫下面。
她躺下后,贺子兰忽然说道:“不会有第三蛇知道。”
“可陛下知道,臣自己也知道便不能。”程琪说道。
程琪是在提醒两蛇都是清醒的,不可逾矩。贺子兰按了按额头,觉得自己真是昏了。
时近破晓,贺子兰也没完全睡着,程琪一个翻身,她便睁开眼翻身看向她那边。
她似乎意识到她是清醒的,“陛下,您所畅想的南疆是什么样的?”程琪似乎下定决心做一个贤臣。
黑暗中传来声音,“你不必把陛下挂嘴边,这里不是坞官。”程琪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,转头看屋顶,“我不知才称呼你什么,子兰……”
“嗯?”贺子兰也翻身面朝屋顶。程琪意识自己说错话噤声了,君臣有别,是自己忘形了。这条界限一旦越过,可能是万丈深渊……
“说错话就闭口不言?”贺子兰眼波流转,身体往程琪那边靠了靠,“子兰不能叫,就叫贺心。”
贺心……程琪心中默念。
“我希望云京程家这只手离议廷远点,她们对于南疆已是弊大于利。”贺子兰说道。
“您心中知道,可关键时刻还是感情用事。”程琪说道。
“证据,本座只认证据,二来,除非谋逆否则很难……在那之前还得惯一惯她们。”贺子兰说道。
程琪听着这话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另一边,在庇陇县搜寻未果的一群蛇,回到鸿峡县调派蛇力。
县官口称的老大其实分支头领,能力很强,名声在外,此时正在向他的老大汇报情况。
清晨时分,她感觉身旁有动静,醒过来一看是贺子兰,“醒了?”
两蛇向老妇辞行后,找一处偏僻地方,起结界讨论。
“能联络上自己蛇吗?”贺子兰问道。
“在庇陇能联络,到这里试过不成。”程琪说道,又补充说:“我可以……”
贺子兰扬手止住她的话,“毕竟敌方老巢,对面行动快些也正常,联络自己蛇这事,得仔细琢磨,不能自顾自地就决定了。”
“好,贺心。”程琪应声。
“程琪,有谁知道我们的具体行踪?”贺子兰问道,“程娴?”
“程娴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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