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，看着怀中小小的婴孩，那张苍白的小脸蛋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，大眼睛里盛满了惊恐和不安，小手死死攥着她的衣襟，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“念念，我的宝贝，不怕了，坏人走了。”季晚的声音哽咽着，她一遍遍亲吻着女儿冰凉的额头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，驱散她心中的恐惧。
怀里的小人儿似乎感受到母亲的安抚，抽噎声渐渐小了下去，只是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。
季晚将她抱得更紧，下巴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发顶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念念，你要快点好起来，知道吗？妈妈和爸爸会一直陪着你，谁也不能把你从我们身边抢走。你要健健康康的，妈妈带你去看小兔子，带你去游乐园，带你去做所有你想做的事情。”
她絮絮叨叨地说着，像是在对念念说，也像是在对自己说，更是对那个刚刚离去的女人无声的宣战。
念念安静地窝在季晚怀里，那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，此刻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季晚。
小脸依旧苍白，额头上还带着未干的冷汗，但那双眸子，却清亮得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