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挑眉：“白先生，你也听见了吧？人家可是出价5%的票房呢，你能给我什么？”
白七鱼耸了耸肩，语气懒散：“我什么都没有啊。”
听到这话，曾佳和赵耀对视一眼，眼中带着掩不住的讥讽。
赵耀摇了摇头轻声说道：“这来求人，居然什么都不准备？年轻人就是天真啊。”
曾佳也轻笑着摇了摇头：“李总，这次您该知道谁更有诚意了吧？您现在可以把监控调出来了吧？”
谁知，李冰苪还是摇了摇头：“两位，我真的是没有监控，而且跟七鱼集团划清界限这件事，我也做不到呢。”
曾佳眉头不由自主地皱起，语气中多了几分试探：“李总，是我们出的价码太低了吗？白七鱼可什么都没准备啊。”
“怎么会呢？”李冰苪的目光转向白七鱼，眼神柔和了几分：“他能来，就已经抵得上你们所有的准备了。”
曾佳和赵耀瞬间僵住了。
两人都不傻，从李冰苪刚才的一系列表现中，他们已经明白了，李冰苪从始至终都站在白七鱼那边。
尤其是在他们开出5%票房分成的时候，李冰苪的神态没有丝毫波动，这说明她从头到尾根本没打算站在他们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