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是两者都有。
……江小凡无语了，内心暗暗诽谤，说要补课的是你，现在又说谁要帮我补课，女人心真是不好猜。
江小凡慢慢走回座位，一路上听着同学的闲聊，听到同学们有的在议论王建龙逃课去了哪里；有的在交流学习心得；有的在谈论娱乐八卦。
刚回到座位坐下，江小凡猛地发觉旁边站了一个人，扭头一看，发现是刘晴，疑惑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补课啊，还问怎么了！”刘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江小凡，努力摆出一副严师模样，只是脸颊上一片绯红，让人联想不到严厉。
呃……江小凡看着刘晴微怒而又娇羞的模样，一时间看呆了。
“看什么看！还不拿出课本，等一会就要上课了。”刘晴被江小凡看得不好意思起来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咬咬牙还是坚持着，心底暗暗给自己打气，一定不能再懦弱，要勇敢地面对自己喜欢的人。
看着刘晴娇羞可人的俏脸，江小凡只感觉此刻娇嗔的刘晴也蛮可爱。江小凡咧嘴一笑，“好啊，来补课吧。”江小凡拿出语文课本，好整以暇地坐着，静静等待刘晴的教导。
刘晴瞥了一眼语文课本，开口说道：“刚刚班主任上课时讲的内容，估计你也是没有听。这里是我做的笔记，你拿去参考一下。然后课本上的课文有什么不懂的，我尽力解答，你要认真听。”
江小凡看着刘晴认真的样子倒也有模有样像个老师，心里偷偷笑了，嘴上连连答应着：“好，好！”
“认真点！”刘晴白了江小凡一眼，挥着小拳恶狠狠地说着。
“好，好！”江小凡满口答应。开玩笑，自己可是堂堂的天界仙君，任何难以理解的仙法功决都能明悟透彻，小小的高中课本岂能难得住自己。江小凡也只是漫不经心地看了看课本，心里大致上已理解了课文大概意思。
“你！”刘晴看到江小凡散漫的样子，知道他肯定又是不认真，恶狠狠地盯着江小凡。手指着课文，“这段，作者运用了拟人的写实手法，通过描述周围环境来衬托出主人公悲伤落寞的心情，表达了作者……”
看着刘晴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话，江小凡忍不住眼角翻了翻，一双白眼朝天。
“嗯？你有在听吗？”刘晴感觉到不对劲，抬头看了一眼江小凡。
江小凡连忙收起表情，端正坐着，时不时地点头，“嗯嗯，听着呢。原来这段话要这么理解，作者竟然是要表达出这样的意图。我之前都没想过会是这样的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