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。
被苏芷勾起了兴趣，想着身边还跟着个柚柚。
没想到平日里各种入戏喜欢情景再现的她，此刻却严词拒绝了许空。
明明这次琳红好不容易放人，而且还没跟着过来。
但在宋柚柚看来，很明显许空明天的演出要更重要一些。
“目前我的确是知道一些线索，但没办法确定是哪边的人。”
次日，《我们的歌》彩排现场。
连吴幼学都知道了这段时间关于许空的节奏。
讨论度太大，而且大批量的营销号和水军同时出动，作为圈内人，不可能一点察觉都没有。
“可以确定的是，这次不只是一方钱了，估计最少是有三波规模比较大的水军，另外其他小规模更多。”
“每一边找的带你节奏的角度都不一样。”
芒果毕竟还是整个内娱搞营销和炒作方面的开创者之一了，对于这些比较隐蔽的信息，知道的也比其他人更多。
许空忍不住嘲讽：“这种时候他们倒是配合的还挺有默契的。”
捧杀，反串，造谣，带节奏的方式还都有所不同。
“具体的人肯定是查不出来的，那帮水军头子，一般都不会泄露自己雇主信息的。”
吴幼学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。
毕竟人家就是靠这个吃饭的，特别是国内一些规模比较大的水军公司，手底下的各种水军人数，以及不同类型的营销号，数量不仅众多，而且大部分都只会比较隐蔽的联系，只有老板一个人掌控这些资源。
甚至还有所谓备用的。
泄露雇主消息，这属于是严重的职业危机了。
只要发生一次，必定在行业内就没人再信任了。
打听不到也实属正常。
而且像是这种，只是单方面带许空节奏，不会牵连到正主的情况，更加无从查起。
“不过，我知道的一些营销公司的负责人联系方式，倒是可以给凤歌那边。”
“让你公司去和他们交涉一下，应该能够降低一些目前的节奏。”
吴幼学还是挺为许空着想的，甚至连他们芒果自己这方面的资源，都愿意拿出来帮忙。
“谢谢吴导。”
“不过都已经到这种程度了，就不麻烦了。”
吴幼学欲言又止，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的确，他这样的帮忙，虽然也有一定的作用，但也就杯水车薪罢了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