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代之的是肃穆严谨。
沈慎言说的话，无疑是往他心窝子里头戳，戳进去了还不算，还要握着刀把转两圈。
势必要将他扎的鲜血淋漓才肯罢休。
沈慎言微笑着看向陈述，仿若胜券在握，等待着他破防的瞬间。
可惜——
陈述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，掀起眼皮：
“原本还不是很确定，但是现在我确定了，你应该是真的不喜欢苏晴晚。”
“你其实——”
“跟她有仇吧？”
沈慎言：“？？？”
“不然你怎么这么看不好我们，甚至还想让我离开苏晴晚身边？”
陈述身体微微前倾， 手肘抵在桌子上，定定地看着沈慎言：“如果你只是里说这些的话，那现在可以给我打包了。”
“我说的都是事实，你难道真的不担心你们的未来？”
沈慎言不信。
“为什么要担心？”
陈述眼眸沉沉，回视着沈慎言，毫不退缩：
“我只要苏晴晚在我身边，有她在的地方，下一秒就是我们的未来。”
什么未来。
陈述只要眼前。
谁能凭爱意将富士山私有。
可若是富士山爱我呢？
陈述花了很长时间才明白，问题不在于她为什么爱我，而在于他认为自己是不是值得被爱的。
重逢以后苏晴晚做的那些事情他不懂吗？
其实心如明镜。
只是他在逃避罢了。
甚至还拉着王志文给自己洗脑逃避。
没有了陈家，他失去了一切，光是活着就已经要耗费所有的时间和精力了。
这样的他，苏晴晚为什么还会喜欢呢？
可她偏偏喜欢。
苏晴晚走了九十九步告诉他，她对他的偏爱。
现在他走了一步。
就不会再离开。
海底月是天上月，眼前人是心上人。
想到这里。
陈述深吸一口气，眼神温柔：
“她找了我这么多年，我躲了她这么多年。”
“现在她找到我了。”
“我爱她，所以我怎么会再离开她。”
沈慎言看着眼前气场坚定强大的陈述，嘴唇翕动。
缓缓道：
“你怎么突然这么正经了……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