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玩笑，能合法捞钱，合法地直接从别人口袋里把钱搜刮走。
为什么要整那些违法的东西？
合法手段，有时候效率还更高一些。
“那么我也该走了，改良药方的点子，突然就涌现在我脑海中了。”
“告辞了，张总，之后来新药方整出来了，给你看看新药。”
陈颜冰说道，转身也是离开了办公室。
张昊天突然就轻松下来了。
回到自己的办公位置，很快就把事务处理完毕了。
然后他就看着电脑，打开一个直播平台，美滋滋地看起来。
小秘书觉得，今天的张总真的很古怪。
刚才她又把打印机玩坏了，但是张总却没有骂她。
还一脸温柔地笑了笑，这让她很不习惯，甚至浑身不自在。
“没关系，叫维修部的人过来修一下吧。”
“你已经很努力了，不需要太自责的。”
就和张总之前在心声里说过的话一样，他要开始温柔对待自己了。
除了不骂人之外，就还有别的地方很古怪。
张总竟然在看直播，看那些有着大胸和大长腿的美女唱歌跳舞。
一般来说，他不应该拿出秦可晴小姐的照片，然后一脸深情地盯着看吗？
但也容不得小秘书多想了，她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“什么，情况突然恶化了，为什么？之前不是还好好的。”
“可能有生命危险，怎么会，我现在就赶过去！”
小秘书一脸慌张，大眼睛直接流出泪水来。
张昊天关掉直播，皱起了眉头，这样的发展，有些不对劲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