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——————
灰袍剑修此刻站在小舟船头。
他指尖微动，剑光清亮，在水面之上来回斩过，其速之快，带出一道又一道白色匹练。
那些跃出水面的漆黑鬼影刚一露头，便被剑刃斩碎。
这些先前对叶无忧几人造成不少影响的鬼影，在灰袍剑修面前，却是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。
他的境界毫无疑问要胜却此地众人太多太多。
可他的目光仍是凝重，并未有半分松懈。
湖底下的异常震鸣，他也感受到了。
他此刻望向一旁的河灵，问道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河灵的回答果然没让他失望。
“……记不清了。”
灰袍剑修轻轻叹息。
但河灵的话音再度响起。
“虽然记不清……但之所以洛河需要厌胜之物，便是因此缘由。”
厌胜之物，说着有些许艰涩，但实际也就是镇压之物。
镇压什么？
灰袍剑修微微一愣。
“原来你先前的话语，不是说说而已？”
“应该不是……”
灰袍剑客被它的话语搞得有些莫名奇妙。
但他很快便察觉到对方话语中的一丝不对。
“不对，厌胜之物代表着福地之主……但洛河自古以来始终无主，哪来厌胜之物？这湖底的东西，以往又是如何镇压？”
如果河灵的话语没错的话，这厌胜之物应当是只有福地之主才能提供。
他的疑惑问出，河灵也陷入了某种思索。
小河灵双手抱头，神色纠结。
“记不清了……”
果然……
灰袍剑客并不讶异对方的回答。
这河灵的记性简直差到了一个极点。
无论什么事情都仿若被遗忘了一般。
“我说，我记不清楚……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“不。”
河灵的话语微微一怔，随后站在船畔，目光望着那漆黑的湖水。
“我说，我记不清洛河有没有主人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