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眼珠子可做不到让天地变幻。
眼眸之中露出颤抖与恐惧。
眼珠子本就胆小怕事，此刻叶无忧不在，这些年世间也没其余人，胆子这才稍稍大了几分。
如今遇见这么一个好似同类的存在，可眼珠子心中却没有丝毫欣喜，反而愈发恐惧。
如果那光影是其余的存在，眼珠子或许还不至于这么恐惧，但偏偏是同类。
荒芜死寂的世界，没有半点生命，只有一个远远强于自己的同类。
这才是最为恐怖的事情。
眼珠子眼中露出畏惧，一瞬之间又恢复到了以往那般小心谨慎的模样。
它小心的藏在石缝之中，不敢再出现在世间闲逛。
但哪怕它死死闭目，想要以沉睡来逃避这一切。
可眼中却还是不断浮现那道出现在天穹之上的光影。
那改天换地的一举一动，均深深刻印在眼珠子印象中，无法忘却，更无法释怀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眼珠子终于从石缝中蹦出，眼中虽然还有恐惧和害怕，但却多了一分坚定。
它还记得此前主人面对那个叫做旁白的怪家伙时，那狗东西还当着叶无忧的面嘲讽自己。
“凭它？一尊孱弱无比的新生大道？即便那花费了千年孕育而成的蠢和尚在我眼中都尚显年幼，你这眼珠子虽然奇异，但若是没个数万年的沉淀，我倒真没把它放在眼里。”
这话眼珠子记得很深。
眼珠子是有智慧的。
被人骂了也会不开心。
不就是比我活的久了些么？
不就是数万年的沉淀么？
猩红的眼珠此刻望着碧洗的天空，心中无声呐喊。
“我，我也可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