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谢征带给他的,和他带给谢征的,何尝是同一样东西?
傅偏楼扯了扯唇角,笑不出来,自暴自弃地埋下头。
活了这么多辈子,他第一回知道,原来极端的喜悦和极端的惶恐是能并存的。
他上下求索十数辈子,只为求这么一个人,这样一句话。
朝闻夕死,亦已足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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