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她就认为你欠她的。我不想再管这个烂摊子,这几天为了继父的事情,来回奔走,我都没有睡个好觉。
我懒得再说一句话,有气无力地回了出租屋。出了电梯,发现周围黑漆漆的,有个房主吐槽道“这里的物业实在太差劲了,昨晚坏了的灯泡,今天都没有换上来,等下我要再打给电话投诉,这都是什么事啊!”
走廊黑漆漆都看不着路,我打开了手机电筒,借助着那点微弱的灯光,朝着自己的房子走去。人在黑暗里,就是处于一种恐惧的状态,又经历了那么多不幸的事,我的神经变得更加敏感,甚至有点神经质。当我看到有个人蹲在门前抽烟,吓得都要发生尖叫,转身就要跑。
手腕猛地被人扣住,我神经质的大叫出声,条件反射的挥舞着双手,喊着救命。强行把我拉了回来,我的鼻子重重地撞到了僵硬的躯体上,鼻子嗅到了熟悉的体味,掺杂着浓郁的烟味,有道低沉的沙哑声传入了耳朵“双双,是我,别怕!”
那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,光是听着这个声音,鼻尖就酸了,满嘴巴都是苦涩,就连舌尖都是苦得,比小时候吃了黄连都要苦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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