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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那时，说不定会更糟。
不仅人没救上来，自己预知未来的能力还有可能暴露。
或许有人会问，为什么林轩不去告发间谍。
重点是他说的，对方不一定信，你怎么知道对方是间谍，总得有证据吧？
可他又拿不出切实证据，很大概率会不了了之，反倒是他自己，会被古神教会重点关注。
再然后，就是湿婆怨的争夺战了。
那种层次，林轩不觉得是自己能够掺和的，他自己心里还是有点逼数，相较于人类天花板，还有洛基这些神明，自己过于弱小。
他又不像林七夜，脑海里装着一堆神明，危急时刻还能请对方上身。
所以如果真到了那时候，林轩更倾向于苟住，待在陈牧野身边。
最起码把队长的灵魂保住再说。
还是那句话，他也不是什么圣人，不会去强行逞能。
许多事尽力就好，能帮就帮，但求无愧于心。
如果帮不了，他会倾向于自私一点，只保全自己和亲近的人。
大巴在夜色中远去。
高楼上，红缨戳了戳陈牧野。
“队长，回去了。”
“你先回去吧，我再待一会儿。”
陈牧野朝红缨摆摆手，他肃立在寒风中，久久不语。
铃铃铃——
电话声响起，陈牧野接起电话，电话那头是一个威严男子的声音。
“牧野，这么多年辛苦你了。”
陈牧野沉默着，好半晌他才沙哑开口。
“我没什么，但司令，奇迹总有消失的一天，林轩真的没办法······”
“很抱歉，他毕竟是沧南市土生土长的人，同样经历了十年前的那场大灾，当奇迹消失的那一刻，你和林轩都会消失，对此我们并没办法。
我们只能寄希望于，尼德霍格既然选择了对方，就应该有办法让林轩活下来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陈牧野挂掉电话，他呆呆坐在木椅上，望着窗外的月色。
沧南市这座三线小城，光污染不算太严重，尤其是刚下了雪，天气不错，还能看到月亮和漫天繁星。
仿佛一双双注视人间的眼睛。
良久，陈牧野再次举起电话，拨出一个号码。
“平歌，是我，我想请你……帮我个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