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。
“原来……一直是你……你你……是那个内鬼……”
赤面门神嘴巴一张一合，吐出生命中最后一句话。
“我乃‘千面狐’印采心，第一批跟随江南之人，准确的说是第一个跟随他的。
真正的玉女在罗曼诺夫家族灭亡之后不到一个小时，就死在了庙街之外。
而我，因为某种原因，还学会了她的特殊本领。”
印采心终于自己说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，左手从脸上轻轻一扯，就撤下了一张人皮面具。
那张面具的模子，正是玉女的精致脸庞。
不过印采心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，跟随江南这么长时间了，江南都不曾见过她的真面目，她现在所暴露出来的容颜自然也不是她的本人。
匕首在赤面门神的心口狠狠一搅，道：“你可以安心的去了！”
正如印采心所说的那样，赤面门神知道了一切真想，可以安心的去了。
听完印采心所说的，赤面门神的眼眸逐渐恢复清明，少了很多很多的疑惑。
还想要开口说些什么，可心脏已经被搅烂，只能咕咕的冒出粘稠淤血。
他本就受伤严重，现在心口又中了一刀，就算是华佗在世，也不可能将其救活了。
彼尔姆家族八大战将之首，就这样凄凉惨死。
至此，彼尔姆家族的八大战将全部战死！
全场沉默，小巷里的所有人似乎都停止了手里动作，全都定定的看着仰面倒地的赤面门神，还有以新面目示人的印采心。
各种各样的眼神定格在印采心身上，有的还在疑惑，有的已经了然，有的还是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华夏最古老的易容术，难以置信，竟然还可以见到。”
长眉罗汉看着印采心左手紧握的那张人皮面具，目光波动，长叹了一声。
现在的易容术多是靠化妆品来胡涂乱抹，又有谁还记得华夏最古老的易容术呢。
就算记得，又有谁还会使用呢。
十八罗汉去过世界很多很多地方，都不曾遇到，今天算是开了眼了。
没想到江南身边还有这等能人异士，让人羡慕啊！
小佛爷则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，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在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印采心了，也在一瞬间明白了这段时间发生的很多事情。
譬如很多次玉女都有机会杀死自己这边成员的，可不知道什么原因，她就是不出手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