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吃这口热乎乎的闭门羹。”江明映慢条斯理地说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也没别的意思。”
罗璇看着江明映。
江明映也看着她。
罗璇犹豫片刻:“别人关心你飞得快不快,那我关心一下你飞得累不累?”
江明映提醒她:“其实你可以直接向我汇报工作的,不需要向我发射糖衣炮弹。我不吃这套。”
“是你说要我注意态度。”罗璇说。
江明映“嗯”了声,似乎在期待着什么。
罗璇暗暗揣摩对方心意。
顿了顿,江明映收了笑,看着罗璇,叹了口气:“其实我挺累的。”
罗璇懂了:“那我晚点再找你?”
江明映脸上露出刻薄的神情,转瞬即逝。他又顿了顿,重新露出完美笑容,坐在办公桌后,很烦地看着她:“不用,直接告诉我,你的打算。”
……
“你的意思是,外贸公司要求羽绒服价格统一从10美金降价到9.2美金,而你要求羽绒服价格统一从10美金涨价到10.8美金。他们要求降价0.8美金,而你反向要求涨价0.8美金。”江明映说。
罗璇强调:“外贸公司恶意要求降价0.8美金。罗桑县反制,要求涨价0.8美金。”
江明映说:“我很意外。”
罗璇解释:“因为外贸公司本地统一降价是恶意降价。这种情况,我们绝不能逆来顺受,必须硬刚。”
“你觉得恶意在哪里。”
“我思来想去,从买手悄悄收购羽绒服开始,这就是个针对罗桑县的局。我们被人搞了!”
江明映面色严肃。
“太巧了,一环扣一环。买手悄悄收购羽绒服,紧接着就是网络舆情。为什么专门挑互联网来散布舆情?因为知道我们传统制造业玩不转互联网,也知道罗桑县没有网媒渠道。事情一发生,贸易公司立刻上门要求降价,他们怎么知道得那么快?我找人处理好互联网新闻以后,紧接着立刻就是电视台新闻,贸易公司立刻和买手联手压价。这背后,没人搞我们,绝对不可能。”
江明映冷冷地说:“是谁搞我?”
罗璇立刻说:“贸易公司。最终获益的是他们。你在海外面临银行抽贷风波,现金流吃紧,抽不出手来救我——除了贸易公司,谁会关注这些?”
江明映缓缓点头。
罗璇得出结论:“幕后黑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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