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皇帝不说话，江柔试探性的又开口问道：“皇上可是在担心皇后娘娘？”
这一次，夜凌终于有反应了，只见他先是看了江柔一眼，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之后，才摇了摇头：“不是。”
话落，又听到他开口道：“不是皇后，是莲昭仪。”
“莲昭仪？”
这几日皇上对那个莲昭仪好像十分的宠爱，包括今天夜里，皇上在从坤宁宫离开的时候就直奔了关雎殿，由此就可见皇上对莲昭仪的喜欢程度。
想着皇上是从关雎殿过来的，江柔又问道：“皇上，可是莲昭仪没有伺候好皇上，让皇上你不满意生气了？”
想起莲昭仪浑身是血，一脸凄楚表情绝望的望着自己的模样。
这张脸，还有那血腥可怖的一幕，就像是完全映照在了夜凌的脑子里一样。
让他在面对眼前的美人的时候都没有了兴趣。
他从江柔的身上翻身下来，坐在床上，又是半晌的没有说话。
帝王的情绪实在是太不对劲了，和以往相比都十分的不对劲。
这让江柔也是真的有些担心。
跪在地上，给他捏肩捶背：“皇上，莲昭仪若是不能伺候的皇上满意，皇上您可以来臣……”
“莲昭仪小产了。”
帝王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一句话，让江柔到了嘴边的话，瞬间就这么卡在喉咙里。
半晌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不过，江柔却没有当一回儿事：“皇上，您子嗣众多，后宫女人也多，若是再想要个皇子或者公主，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