涕都擦干净。
“妈……对不起，儿子不孝，给……给您和爸丢脸了。”童春雷低下了头，一滴眼泪滴到了王芳的手背上。
儿子痛苦自责的话，将王芳打击鲜血淋漓，每一个细胞都在痛苦的颤栗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王芳努力说话。
是她错了！
有人出生就在罗马，有人出生就是牛马！
她就应该好好的当牛做马！
她不该嫉妒白琳！
童春雷替她擦着眼泪，“妈，你别气了，你身体不好……如果你还是生气，我打给你看。”
在王芳瞪大的眼中，童春雷抬起手狠狠的扇起了自己耳光。
王芳眼中都是痛苦的泪光，拼命想阻止他，却不能动弹半分！
病房里除了童春雷自扇耳光的巴掌声，就是王芳刺耳的叫声。
王芳眼珠子转动着，看向老二！
她让老二去阻止老大，别再让老大打他自己！
童春景避开了他妈的眼神。
童春雷本来就该打！
到现在他还因为孔蜜雪去找童画麻烦！
打多少都是他活该的！
王芳死死的瞪着老二：不孝子！不孝子！
童春景看看上面，看看下面，就是不看他妈的方向。
童春雷打了十几个耳光之后。
童大来没有任何反应，但童春景心软了。
“大哥……你别打了。”
童春景抓住了他的手，阻止他再继续打下去。
“你别管我。”童春雷甩开他的手。
童春景再次抓住他的手腕，“你看看妈，她是希望自残吗？”
王芳眼里都是泪水，痛苦、关心、懊悔、愧疚、自责等等情绪都在她的眼神里。
童春雷没有在她眼里看到对他的失望，心里却比之前更难受了。
童春景把他带到了病房外，
“傅大夫的儿子已经来清平县了，傅大夫的事情自有他儿子处理。
爸不是一直说要回京都吗？你带爸妈他们回去吧！”
童春雷却听不进去，“之前谁来了？”
没有人来，他爸不会知道他退伍的事。
童春景眼神闪烁，“是我不小心说漏了嘴，把你退伍的事告诉了爸，”
童春雷一眼看穿了他的谎言，“童画来医院了？是她说的？”
童春景急了，“大哥！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