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多少钱啊？医生，不手术行不行啊？”
“不手术，就瘫了。”医生回她。
杨素娥不高兴地压下嘴角，没说话。
“要不，你们家属再商量一下。这个不是能拖的病，不然会很遭罪的。”
几人从诊室里出来，夏惜音问：“姥姥呢？”
张文说：“额头和手肘都摔破了，护士给她包扎呢。”
“怎么摔的呀？这么严重？”
杨素娥说：“惜音，这事你可怪不了我们啊，是老太太不听话。她今晚洗澡，我说你洗完的时候叫我，我进来扶你出去。她偏逞强啊，也不喊我，你看就摔倒了，这不给咱们添麻烦嘛。”
听舅妈说着埋怨的话，夏惜音心中虽也觉得姥姥不该逞强，可还是忍不住地说：“那舅妈，你有想过吗，姥姥为什么要逞强？”
“惜音呀，你这话是怪舅妈没照顾好老太太了？这你可冤枉我了。”
夏惜音没接她那话茬，继续说：“得让姥姥手术，不能这么拖着。舅舅，你说是吧？”
张文窝窝囊囊的，也憋不出个屁来，想点头，又害怕老婆生气，八成他自己也不想给老太太手术。
“我看咱楼上那张大爷，也是摔骨折了，人家吃了好几个月的黄瓜籽也好了。你们年轻，被医生一吓唬就都听他们的。手什么术啊？一手术更坏菜了。”杨素娥不把医生的话放在心上，表明自己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