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怀疑，彭总和ZJ有一腿？”
“......”
“子衿就是ZJ，ZJ就是子衿！”
小鱼不想，也不敢让安婉清继续猜了，她脑子今天完全不在线。
但好在在她点悟之后，安婉清总算后知后觉的想明白了。
“哦！我...他们...啊？小鱼，怎么办，我们发现了老板的秘密，会不会被开除啊？”
“...怎么可能，只要你别到处乱说就行。”
安婉清挠挠头，不说话了。
小鱼见状，心悬起来了。
“你说了？不是，这才几秒钟啊，你就和别人说了？”
“不是我说的，是李安前辈自己分析出来的...好像。”
“手机给我。”
“哦，你别这么凶嘛。”
小鱼懒得理会安婉清，翻看起了聊天记录，短短几句话，给她看的血压都上来了。
“李天王，您应该知道这个事不能到处乱说吧？”
“晚了。”
“？？？”
安婉清不带脑子就算了，你这个圈内的老前辈也不带脑子？真觉得自己有了ZJ的一首歌，就有免死金牌了？
“不是我，是陈总另外的好友发出来的，现在网上已经传的到处都是了。”
陈凡加的好友当中，朋友重叠的数不胜数，发现不对劲的人，或许是当时他们正在一起喝酒，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情况，总之，他们的情况和李安、安婉清差不多。
一个有ZJ好友，一个有子衿好友，虽然其中一个看不到朋友圈，但随便对比一下，就能确认这是同一个账号了。
陈凡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，主动卸掉了马甲。
而他，此刻还在给一声不吭就拉了一兜的陈天佑换尿不湿，完全不知道网上已经乱成一锅粥了。
“来，天佑，抬脚脚~”
先一步收到消息的彭佳欣，愣了一下，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陈凡。
想吐槽的点太多，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