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遍，他一脸不敢置信。
第二遍，他手抖的感觉薄薄的纸张都要握不住。
等到第三遍，慕容柏川竟然没忍住流泪了。
他先是笑了两声，然后握着纸张，双手撑在桌面，垂着头，身体都在颤抖。
宋宝宝竟然真的是他从小被调换的妹妹！
慕容柏川没做多想，拿着检查报告直接回了慕容家。
此时已经深夜十一点，霍家肯定早早休息。
他需要回家跟父母商量一下，这个绝处又逢生的结果。
半夜，霍铭川的手机静音，几条信息进来，屏幕微微亮了一下。
时也梦魇醒来，刚换上衣服坐在床上根本不敢闭眼。
本以为下午睡了个安稳觉，状态已经好了许多。
没想到，还是夜不能寐，被梦魇折磨。
时也落寞地坐在床上，小脸看着有几分苍白脆弱。
“你手机有消息。”时也双眸看着那手机，她一般不过问他的事情，也从不查手机。
只是当下，夜深人静，情绪难捱，没忍住提醒了一句。
“没事，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霍铭川安抚好她，起身去倒水。
在时也喝水的间隙，霍铭川顺手拿了床头柜的手机，解锁查看。
看到消息后，他清冷的俊脸赫然一凛。
眼里的惊讶，不比慕容柏川当时少半分。
宋小牛竟然就是慕容家被掉包的小女儿！
“怎么了？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？”时也喝了半杯水，清透的双眸眨着，看着霍铭川。
“公司的事情，明天在处理。”霍铭川没回消息。
看了一眼就放下了。
他怕这样的夜晚，提及慕容两次，时也会受不了刺激。
这才上半夜，夜还长，她要是不睡，这个月子就算是废了。
以后还会落下病根。
“你说嘛，我没事了。”时也拉着他的衣角，小声撒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