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无误后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过去，顺便示意道：“小费每人算500，多谢了。”
服务员立刻露出笑容，连连点头：“谢谢言哥，欢迎下次再来！”
结账完毕后，几人一同走出尚美。
夜风带着些微凉意，驱散了酒局里的燥热。
王震与刘雨婷走在前面，两人看上去已经聊得颇为投机，距离也拉得很近。
“雨婷，今天玩得开心吗？”王震试探性地问道，语气中带着几分真诚。
刘雨婷笑了笑，眼神中多了一丝柔和：“嗯，很开心。谢谢你们的招待，下次有机会再约吧。”
她话里的保留让王震有些意外，但同时也觉得，今晚或许是一个不错的开始。
小美和悦悦则很自觉地跟在最后，与李言保持着一定的距离。
她们很清楚，今晚的目标早已达成，沈清越对李言的心思显而易见，而李言也给了两人满意的小费。
其他人陆续散去，只剩下李言和沈清越。
街头灯光昏黄，沈清越靠在李言身旁，步伐略显慵懒。
她的长发被夜风轻轻拂起，露出精致的侧脸，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要不，一起走走？”李言语气平静，但目光平静，看着沈清越的眼睛，仿佛能直接看透她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