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这些残存势力继续留在辽东周旋,为将来重返辽东做个伏笔。
李茂跟室韦人达成协议,向他们提供铁质兵器、盔甲和战术指导,资助他们讨击契丹,夺取本属于契丹人的地盘。
室韦人跟契丹的仇怨不必李茂鼓动即已深似海,而今既能痛打落水狗,报旧日的血海深仇,又能拿到汉人的补助,实在是求之不得。
室韦人拿走了许多好处,给李茂的回报也异常丰富,香料宝石等内地急需的奢侈品源源不断地运到东州,再由东州起运卑沙城,由海道运往登州,交给海东商社,在此一分为二,一部留在淄青,一部经苏卿的渠道运销河洛两京,赚取超额利润。
铜虎头日渐增强的**性引起了李师道的不安,李师道切断了铜虎头的经济来源,意图驯服这头猛兽。铜虎头已今非昔比,自不肯束手待毙,传统财源被切,他们便另辟蹊径。
辽东的贸易日渐壮大,且利润可观,这给陷入财政困境的铜虎头以新的希望,而今他们在辽东财富的滋润下重新迸发生机。他们把这条商道看成是血脉,对抗打压的本钱。他们对维护这条商路的真诚绝不亚于李茂,给予的支持也是实实在在的。
这条商道产生的利润也同样滋养了李茂,让他长袖善舞,摆布群雄于股掌。他把仇恨的种子播撒在室韦人和契丹人的心头,收获的是鲜血汇成的海洋,滚滚人头和累累白骨堆起的高山和经世化解不开的仇恨。
资助室韦人的战争耗费了高州太多的财力,这一直为人所诟病,而且为了维护这层盟友关系,东、高州的居民承受了太多的屈辱。
这股怨气在飞速地集聚着,若非李茂的强力压迫,早已沸反盈天。
“我们和北部盟友的缘分是不是已经尽了,我听说有很多人对他们恨之入骨真是这样吗”李茂明知故问。
“早受够蛮人的鸟气了,再不跟他们翻脸,人家就要跟你翻脸了。”
放炮完毕,秦墨转身望了曾真一眼。五个月前的一天,曾真外出公干,路上被一个喝的醉醺醺的室韦人拦住,那人动手动脚拉扯她,曾真会一点花拳绣腿,却远不是两个室韦壮汉的对手,一条胳膊很快被人拧住,室韦人把她按在墙上,欲行非礼,同行的女伴手持砖头砸中醉汉的后脑勺。
醉汉当场昏迷,打人者去向保安局报案,却被拘留,以伤害罪起诉,判刑三年,拘押在大牢。虽然有无数的行人为她作证说是自卫救人,林蕴还是坚持判了刑。
林蕴事后通过秦墨向曾真解释说他也是迫不得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