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需要知道。”林听道，“你们做的那些勾当就该死。拐卖儿童，漂亮的卖到私人岛屿，供那些人玩乐。身体素质不错的，你们拿去做实验体。再不济的，倒卖器官。”
莫方不断地喘着气，想要呼吸新鲜的空气。
“你坐在这个位置上，是用多少条命换来的钱堆起来的。”林听道，“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当年的事情。”
“那你呢？你又是什么？林知韫培养你们又是为了什么？你现在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。”莫方道，“你想过吗？”
林听握着他脖颈的手收紧，漂亮的双眸失去了平时的灵动，变得死气沉沉，装满了无尽的杀气：“是我师父，摧毁了你们。斩断了你们的交易链条，你们就联合起来，趁着当年的暴乱，杀了她。”
莫方挣扎着想要说话，却一句都说不出来。
林听道：“怎么？你们散开之后，组建不起以前的交易链条了。所以就各自拿着脏钱去谋权势地位。你拿着脏钱，勾结其他人又想建立一条毒品交易链，继续祸害人？你怎么这么该死！”
她说着，手松开了一些道：“莫方，岳明舟背后的人有你吧？你的交易链是什么？”
“小丫头，林知韫本就不是好人，你是被利用了，你只是她的一颗棋子，一颗为她做事的棋子。”莫方能说话了便道，“到现在你都只是一颗棋子，她都已经死了，你现在却还傻乎乎地替她办事！你以为她为什么那么了解我们，为什么可以轻松斩断我们的交易链，因为......”
林听的另一只手拔下了头上的簪子，墨发披散。手从莫方的颈前划过，莫方蓦地瞪大了双眼，没了声音。
极细的伤口，因为速度过快，血液过了几秒才流了出来。
林听松开了他的脖子。
莫方倒在了地上，鲜血很快流淌在了地板上。
林听眼神，冰冷，麻木，她看着莫方完全没了呼吸，然后拿了几张白色的纸钱扬在了他的身上。
算是为了她师父祭奠以往的友谊。
以后便互不相欠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