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“人老了，就是容易胡思乱想。”老头的声音显得很凄凉，“老了，不中用了。”
听出了老头语气中的凄凉，伦纳德叹了一口气，也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等台下逐渐变得平静，尤其是等机械教会众人不在发癫后。
台上的螺丝咕姆语气平缓的开口：
“假设：思维之间的碰撞会产生不亚于齿轮交合的美妙旋律，那么接下来或许各位会聆听到一曲美妙的乐章。”
“我的名字是螺丝咕姆，受到一位朋友的委托来与各位交流。”台上的螺丝咕姆的视线在一顺间划过了克莱恩，将他的数据全部收集。
这就是赛尔瑞斯提到过的“主角”吗？的确，与其他人并不一样。
螺丝咕姆？好耳熟的名字。克莱恩感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。
“相比之下，繁琐的自我介绍其实并不必要，我更希望能与各位在知识的触碰上了解彼此。”螺丝咕姆轻抚胸口，“结论：接下来便直接开始这场思维的交流。”
“接下来，我们将会明确有关灵性、神性与非凡能力的本质。确定：用这里的常识来讲，万物皆有神性……”
克莱恩想起了自己在哪里见过“螺丝咕姆”这个名字，在老塞尔瑞斯的日记上。
所以他是一位天才，与那位可以轻易毁灭20多颗星球的查德威克处于同一层次的天才？
克莱恩想到了日记中对他的描述，目光下意识的转到了螺丝咕姆的腿环上。
的确，有点……
等克莱恩重新回过神来了以后，螺丝咕姆已经在身后的黑板上画下了一个巨大的坐标图。
“已知：神性具有三种特性，即为体量、位格以及性质，我们可以将前者代为x，中间代为y，后者代为z。”
“我们可以将z定为矢量建立高等希尔伯特空间。”
什么东西？这还是非凡界吗？这给我干哪来了？克莱恩一脸懵逼。
他茫然四顾，发现周围跟他一样一脸懵逼的人并不在少数。
不过坐在最前排的机械教会与智慧教会的人反而记笔记记的飞起。
字面意义上的。
有位似乎是知识教会主教的先生记着记着就逐渐开始螺旋升天了。
“明确：非凡特性中存在污染，假设：普通人的y值为1，而每次晋升后的污染为设为一个常数的变量，假设常数为e……”
伦纳德靠近克莱恩，小声的说：“克莱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