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，该说的老头子我也说完了。小伙子，做出你的选择吧。”话罢，苍玄叹了口气，目光看向了林言。
“选择？”林言疑惑。
“没错，选择。”苍玄笑了笑，看着那坐在椅子上面一言不发的虚炎，道，“选择你是将虚炎带回去交差领赏，还是放这个老家伙一条生路，让他苟活下去。”
林言不语，站起身来走到了虚炎身边，看着后者那副苍老的面孔，回首道：“如果我选择把他带走，你会阻拦我么？”
苍玄摇了摇头：“不会。你既然能跟到这里，我再阻拦你也是无用。这一切，是命运，也是定数。”
林言点了点头，伸手将虚炎搀扶了起来。这个气若游丝的老者，丝毫不像在外面那面色朴素的中年人。看上去，一指头就能够戳死的样子。
从虚炎伤口处流下的鲜血，已然打湿了他的衣裳。林言的手，此时已被鲜血覆盖。
看着林言的举动，苍玄眼中抹过了一丝失望，但更多的，是无奈。正如他所说，这是定数，他无从反抗。
孰料，林言仔仔细细打量了这个老者一眼之后，却又将其搀扶着坐回了椅子上。
“若是没有其他事的话，我就先告辞了。”林言看着苍玄那错愕的面容，笑道。
后者一脸的错愕，然而就在林言到达楼梯口之时，却是忽然出声：“小家伙，等一下吧。”
“嗯？”林言回头，一脸疑惑。
“过来。”苍玄笑了笑，一招手，林言的身体便是不由自主地漂移了过去，最终在苍玄的对面停了下来。
“跪下。”苍玄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，在此刻变得严肃了许多。
“嗯？”林言更加疑惑，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，便是被老者的气势压制地跪在了地上。仍凭他用尽浑身解数，都难以反抗分毫。
“碎梦。虽然你是一个外来者，但以我们阴阳圣殿现在的根基，已经无法挑剔这些。千年时光的流逝，终于让我找到了一个阴阳圣殿合适的继承者。”
苍玄伸出右手，食指点在了林言额头处，缓缓说道。
“嗯？”林言此时茫然加错愕。
“碎梦，你虽身负杀戮之命，但心中亦由仁者之心。不知道，你可愿意做这阴阳圣殿的继承者？”苍玄对着动弹不得的林言说道。
“接受的话，我需要承担什么责任吗？”此时此刻的林言也已经明白了眼下的情境，但他还是颇为小心谨慎，毕竟他可不想作茧自缚，亦或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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