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姜黎无情拒绝，“写你的作业，期末考不到90分我把你杀了祭天。”
赵松哲叹了口气：“好吧。”
姜黎下了楼，在距离傅知言十多米的地方，不远不近跟着。
灯火喧闹，傅知言穿过街区，拐了几个弯，停在自动贩卖机前，取出两个硬币，买了瓶矿泉水。
姜黎摸了摸下巴，一副名侦探的样子喃喃自语：“不对劲，不对劲啊。”
“哪里不对劲了？”
旁边有人问。
姜黎一巴掌拍那人脑门上，怒了：“赵松哲，你到处乱跑什么！”
“我这不是担心你安危嘛。”赵松哲揉了揉后脑勺，“到底哪里不对劲啊？”
“傅知言都是用水杯喝水的。”姜黎说，“突然买水，很可疑，他刚刚才喝过面汤。”
赵松哲欲言又止。
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，指着傅知言的方向说，“他走了。”
姜黎招招手，“走，跟上。”
离开喧闹的市中心，顺着一条巷子进去，再转几个弯，就到了老街区。
老街区比较安静，傅知言也放慢了脚步。
突然，手机铃声响起。
姜黎本就大气不敢出，差点没被这个声音吓得撞上前面的电线杆。
还是赵松哲把她扯到旁边，躲在绿化带的树后面。
傅知言接起电话。
“傅知言，院里新来了一批赞助，之前那个金融建模大赛，学院里给拨款了，绩点在上学期排名前二十的学生参加可以保证住宿费和伙食费，你去报个名，我这边帮你申请。”对面的王老师笑呵呵说，“这可是天降的好事，过了这村没这店了。”
傅知言动作顿住。
“好的，谢谢老师。”
“争取拿个第一啊。”
“尽量。”
他声音不大，跟在后面的两人听不清内容，面面相觑。
姜黎用手势示意赵松哲在原地等着，自己拽下他的帽子，遮住脸，悄咪咪往前靠近。
没走几步，脑袋撞上一个微硬的东西。
淡淡的冷香笼罩过来。
姜黎暗道一声不妙，一抬眼，果然对上傅知言的眼睛。
还没等她想个什么借口出来，傅知言先一步开口：
“走吧。”
“啊？”
傅知言拿掉她手里的帽子，有些无奈地说：
“去你想去的
…。。